张贤亮绿化树的经典语录 《绿化树》是伤痕还是反思

admin 经验 2024-01-11 289 0
问题描述 张贤亮绿化树的经典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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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贤亮是绿化树的专家,他的经典语录激励着无数人投身于绿化事业。他说:“树是大地的肺,绿化是人类的责任。”

他强调了保护环境的重要性,呼吁人们积极参与绿化行动。

他还说:“每一棵树都是一份希望的种子,让我们一起播撒,让地球更美好。”

这句话鼓励人们从小事做起,为地球贡献自己的力量。他的经典语录激发了人们的环保意识,让更多人加入到绿化树的行列中,共同守护我们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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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化树》是伤痕还是反思

反思

在80年代的中国文学中,还没有哪一部作品曾经像《绿化树》这样长久地因惑过社会的心灵,这样激动人心地启悟了社会的理解与想象力。《绿化树》对苦难历史辩证而温情的批判,对朴素而高贵的荒原人性的痴心崇拜,对知识自我内心世界里鄙陋成份的无私解剖与摒弃,以及横亘在这些思想下面赤裸斑驳的生命悸动和脱胎换骨的智慧痛苦,使整个时代的思想不禁顿然间变得深沉严峻起来:是时代过于现实还是历史本身的成份太多浪漫?是文学过于虚伪还是客观世界过于矛盾而真实?是群体存在过于僭妄还是个体生命近乎偏执?在这样的疑虑与动问中,时代开始觉悟到了自我思想中的漏洞和偏颇,开始意识到了自我教育的必要性,结果时代的形象因此愈益雍客而大度,一场痛定思痛的表现历史苦难的文学潮流因为《绿化树》等作品的介入而具备了真正的哲学品格:反思,即对自我思想的思想,对自我设问的设问,而不是语义学方式的时间意义上的反问思考和逆时回顾。从这些意义上讲,《绿化树》的意义是独特而重大的。另一方面,《绿化树》也是迄今为止张贤亮所贡献给我们的最为杰出的文本,它意味着张贤亮创作历程上的巅峰状态。无可否认,诸如《灵与肉》、《土牢情话》包括《河的子孙》等作品,作为《绿化树》的前身,和同期众多的新时期文学作品比较,无论在艺术趣味还是在艺术感觉上,都表现出了独特的优异的风格与秉赋,但是,和《绿化树》本身比较,这些作品则存在着明显的艺术不足甚至缺憾。严格地说,这些作品虽然蕴含着一种巨大的艺术潜力,但在根本上属于作家本人的东西并不多,创作的需要仍然建立在时代的规范之上,在巨大的历史遗憾中,作家无法平静因而也无法站稳脚根打量眼前的现实和经验中的历史。因为无法面对自我,无法独立于时代的风范之外,结果其中一系列非常独特的艺术体验在作家急于告知急于诉说急于表白的情结里迅速化为星星点点的光芒而无法组接成一片光明的天地,作品的笔触常常表现为一个匆忙浮躁的过程。而这一切只有在《绿化树》里方才达成沉静的和谐,透明的统一:思想之火最终照亮了生命的隧道,全部的表达机制开始积极主动适度地运行起来。但是,到了后来的《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及更后来些的《习惯死亡》那里,那些凝聚在《绿化树》里的成功的艺术经验又发生了新的变化,那种对思想、故事及表达本身的沉醉开始让位给刻意的想象和意图。在前者,因为作者把一个世界上最简单又原始的人类经验确立为重新发现的大陆,全部的写作行为变成了执拗地证明过程,致使文体本身的诗意变成了僵硬而又互相分裂的话语,艺术想象的翅膀最终飞进了一条死胡同:而《习惯死亡》则因为明显地表示了对一种流行的文学形式规范的好感,意欲超越自我的艺术传统,结果在一个作者所不熟悉的叙事模式里,一些非常精彩的思想最后成为一堆缠绕不清的语流,这样,超越自我传统的尝试最终还是进一步地限定了自我,封闭了自我,使得文本和外界的交流成为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说到底,《绿化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浪漫精神的产物,在这一文本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充满了诗意充满了理想的光辉。所以,对作品解读如果只纠缠于故事的表象,只遵循一般的文学教科书上的浪漫主义的概念,那么,解读最终将陷入尴尬的处境而一无所得:以其为文学,里面充满了历史;以其为历史,则里面又充满了文学。真正的浪漫精神从来都是一种基于自我心灵的渴望,立于现实中的一种寻求,她抛却尘俗走向神圣,走向万古不灭的永恒。《绿化树》的精神实质就在这里。章永璘对黄土高原的崇敬,对海喜喜、马缨花的认同,对自我资产阶级世界观与性格基因的批判与摒弃,都是象征性背景意义上的,她们仅仅组成了故事,《绿化树》本身就是背景和方式,从这一时空中所释放的一切信息似乎都在呼唤着一种滤尽了灰尘后的美好人格,呼唤着人类从古至今都在心中营造着的梦想:天堂——一个由高贵、无私、温情、平和、自由、平等的灵魂和心性所组成的世界。这将是马缨花的家,是章永璘的家,也是作者包括我们众人在内的家。这样看来,在《绿化树》里,并不存在历史真理与历史事实的误差,而只有现实、历史与理想的距离,读者和作者的思想距离,而从这个意义上讲,改造灵魂将是人类永远的工作,而泯灭灵魂才是一件危险而可怕的事情。

《绿化树》和《男人的一半是女人》的悲剧精神|绿化树男人的一半是女人

看过张贤亮的《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之后,才看了这本《绿化树》。个人比较喜欢后者,感觉前者的后半部分越写越脱离社会背景,家庭和情爱的纠纷冲淡了劳改生活对人性的压抑的主题。而《绿化树》让我看到了冰冷年代中的温情,小说里的人物都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马缨花、小谢队长,海喜喜......他们都像绿化书一样给人温暖。

那个时代那一代人因为历史原因而饱受磨难。漫长的劳动改造,无止无休的政治运动,我们永远也无法真正感知身处其中的那一代人的生存状况,我们与我们的父辈有着无法跨越的代沟。它们所经历的时代,一个疯狂的时代。还清晰的记得小说最后的那一段话:“整整二十年过去了。二十年,五分之一世纪!我们的国家和我都摆脱了厄运,付清了历史必须要我们付出的代价。”二十年!人生有多少个二十年!他们被耽误的青春,没有任何人为他们买单。

当这个本该清高的知识分子沦为“生活的全部的目的都是为了活着的狼孩”的时候,他藏着两个面馍馍不舍得吃结果被老鼠吃了而伤心不已,用狡黠的方法愚弄老农用3斤土豆换了5斤黄萝卜;当这个曾经是教授的文人把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在如何搞到更多的吃的的时候,他用废罐头盒盛稀饭,利用炊事员的视觉误差打到更多的稀饭;这个忘记了什么是吃饱的感觉的读书人,因为马缨花爽快地拿出白面馍馍和土豆给他吃的时候,竟感动得热泪盈眶。

在这里我们看到人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千方百计地设法活下去,什么知识文化在现实面前都显得一文不值。虽然章永璘也会自责内疚,自己不该这么做。正像书中写的“可怕的不是堕落,而是堕落的时刻非常清醒。”

当马缨花给章永璘白馍馍的时候,我们似乎看到了冰冷年代里的一抹温情。他们之间的感情,最初来源于马对知识分子的莫名的崇拜,而章也是因为马把他从饥饿中解救出来,是出于一种感激。当马缨花拒绝和章结婚时,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没有文化但却朴实天真善良坦荡的农妇伟大的爱情。她想利用别人对她的好感获得更多的食物来供章读书,或许这是不道德的,但那种对知识文化的崇尚,对爱人无私的考虑却无可厚非。只是时事变化莫测,这段爱情也只能在章的想象中实现了。

二十年过去了,所有人都失去了联系,但那些记忆是不会失去的。正如书中所说的“我虽然在这里度过了那么艰苦的生活,但也是在这里开始认识到生活的美丽。”

那些生命里出现的温暖的绿化树,美丽而圣洁!

张贤亮的姊妹篇《绿化树》和《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悲剧精神贯穿始终。我们所论述的悲剧,不是悲伤、哀愁、眼泪或鲜血,它是哲学意义上的概念。?悲剧全在于对灾难的反抗,陷入命运罗网中的悲剧人物奋力挣扎,拼命想冲破越来越紧的罗网的包围而逃奔,即使他的努力不能成功,但在心中却总有一种反抗。?只要这种?反抗?永远不停,?悲剧?也就永恒地存在。叔本华曾说过:?悲剧,无论是从效果的巨大或造诣的困难方面来看,都应被认为是诗的艺术的顶峰?,它的目的?在于表现人生的可怕方面、难以言说的痛苦、人类的不幸、罪恶的胜利、机运的恶作剧,以及正直无辜者不可挽救的失败,都在这里展示给我们。?张贤亮正是以这样的悲剧精神和忧患意识,从主人公的生存、爱情、命运悲剧着手,来探讨悲剧发生的原因,来逃离悲剧的命运!从而传达出一种独特的审美价值和艺术魅力。

 一、生存悲剧:生的窘困

 人之生存,所谓?食、色、性也!?食为天,生为大!?手中有粮,心中不慌!?这些话语时常挂在我们嘴边。自古皆然。?仓檩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这都充分说明粮食的重要性,人的生存的重要性。人首先要具有生命,并需要把这个生命延续下去,必须有物质食粮支撑才行!

 章永?(简称章)所处的年代,生存问题就成了人们面临的重大的难题。炊事员在章临走时给了他两个稗子面馍馍,让他兴奋了好几天,他认为这就是?祖宗有灵?,让他拥有了很宝贵的东西。他把怎样弄粮食问题当成一个最大的难题来思考和解决。?总而言之,打稠饭的机会比世界经济情况的变化还难以捉摸。完全要靠偶然性,靠运道。?为了比别的犯人多喝到100CC的粥,他还专门做了一个罐头筒?我用铁丝牢牢地在上面绕了一圈,拧成一个手柄,把它改装成带把的搪瓷缸,却比一般搪瓷缸大得多。它的口径虽然只有饭碗那么大,饭瓢外面沥沥拉拉的汤汁虽然牺牲了,但由于它的深度,由于用同等的材料做成的容器以筒状容器的容量为最大这个物理和几何原理,总使炊事员看起来给我舀的饭要比别人的少,所以每次舀饭时都要给我添一点。而这?一点?,就比洒在外面的多得多。?这100CC是利用人的视觉误差得到的。?罐头筒是没法舔的,这真是个遗憾!我只能在每次吃完饭后用水把它涮得干干净净,再把涮罐头筒的水喝掉。?来到劳改队,他也想尽一切办法弄吃的。他主动申请打火炉,好借此机会偷煎稗子面吃。另外,章也在一些农民的身上打主意。?我熟知他们有一种直线式的思想方法。有时候,他们会出奇地固执,拼命地钻牛角,只记一点,不计其余......但更大的可能倒是被人愚弄,被人戏耍,让他们顾此失彼,大上其当。?年轻的章终于深深地懂得:?吃饱了不饿?这个真理,我花了二十五年时间才知道。弄懂这个真理,要比弄懂亚里士多德的《诗学》困难得多,还要付出接近死亡的代价。?(《绿化树》)就连与黄香久(简称黄)结婚,多少也有一些功利目的,?咱们结婚,就等于两个单干户办了一个合作社。?便于过日子。

 章是这样,其他人也是这样。海喜喜(简称海)不就开荒私种大豆吗?马缨花(简称马)不就利用姿色来开?美国饭店?吗?人们活着几乎就只为了吃,吃的目的就是使自己能活着。当生存问题成了困扰人们的大问题、大难题时,这就上升为人类生存的大悲剧了。正如刘恒《狗日的粮食》中罂袋因丢了购粮证而发狂,而**死去一样。

 二、爱情悲剧:爱情梦想的破灭

 章与马从相识到互相容纳再到相知相恋,经历了艰难的过程。章在整个爱情中始终感到一种屈辱,他不能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承担起养家的重任。反而要靠马的帮助来填饱肚子,来保障自己的健康。至于章与马之间的关系,无可厚非,马是越来越爱章的,而章则是在不断地自我反省中越来越融入马。让我们看他们的一段对话:(《绿化树》)

 ?你刚才叫我啥??马说。

 ?叫你......叫你?亲爱的?呀。?章回答。

 ?不,不好听!?

 ?那叫你什么呢??

 ?你要叫我?肉肉?!?

 ?那你叫我什么呢??

 ?我叫你?狗狗?!?

 这里不乏有一种亲昵的称呼,但?肉肉?与?狗狗?之间的关系,恰好更确切地体现了马与章的特殊的现实关系。马供给食物给章,她就是他的物质食粮;章就像一只可怜的狗一样不得不听任马的施舍。饥饿和虚弱使章不可能拒绝这种诱惑而与马断绝关系。虽然他们都真诚的相爱,但这种爱情首先就建立在不平等的基础之上,建立在一种依附关系上,因此难免存在心理距离,并产生心理错位。他俩最大的悲切还在于有缘无分,连离别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爱情的梦想从此被打得粉碎。

 章与黄戏剧化的结合过程,可谓一波三折。芦苇丛中邂逅,惊恐万状,打下伏笔。第二天再遇,?我恨不得宰了你!?又设一波。八年后偶遇,终于走到一起。但所得的并非是他八年来梦寐以求的,所渴望的也是他自己所不能享受的,反而使章更加压抑,更加受到束缚。章的爱情总是在不断错位中折磨着他,让他欲哭不得,欲罢不能。在爱与被爱,在男人与女人的搏斗中,章伤痕累累。

 三、命运悲剧:命运多舛

 章先以?书写反动笔记?的罪名被判三年管制,?社教运动?中,又以?右派翻案?的罪名被判三年劳改。劳改期满,回到农场,正遇上?文化大革命?,又被升级为?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被群专起来。一九七零年,他又被投进农场私设的监狱。整整二十年过去了,二十年,五分之一个世纪!他的青春和激情都在人为的劳改生活中磨损殆尽。

 章的命运悲剧具有三重性:首先是行动悲剧,他有彻底悔改的决心和勇气,有走入群众,融入群众的思想,但却在行动上受到禁锢和限制,不能施展自己的抱负,不能实现自己的社会价值;其次是心理悲剧,禁锢导致其心理的郁闷和压抑。?大自然赋予我这样大的耐力,难道就是要我在一种精神堕落的状态下苟且偷生?难道我就不能准备将来干些什么对社会有益的事情?? (《男人的一半是女人》)社会层面的东西退却,生理层面的东西彰显出来,对女人身体的强烈欲望左右着他,政治领域成为禁区,乱搞男女关系却成为非禁区;再次是身体悲剧,心理压抑导致其性本能的衰竭,使其失去了一个男人应有的本能。

 四、社会悲剧

 当一个人活着只为了努力去满足食,色,性的时候,而食、色、性又成为困扰他的无法解决的难题的时候,人的最基本的需求都得不到满足,个体社会层面的理想和价值就会完全被基本需求掩盖和淹没,但同时个体本身却在矛盾的困境中积极地追求社会层面的东西,从来都不曾放弃。在这种情况下所导致的个体悲剧,如果具有普遍性,那么这一定不是个体的原因,而是社会的原因所导致的!这是一个永恒的定理!章的悲剧在海喜喜、马缨花、黄香久等人的身上仍然存在。海不仅在爱情上失败,也在事业上受到限制,舒展不开,发挥不了一个能人的作用。马靠周旋于几个男人之间来获取物质上的利益。而黄则结了两次婚,又离了两次婚。所有这些既是他们个人的悲剧,同时又是社会的悲剧。在人们看来,最大的伤害莫过于?男人入错行,女人嫁错郎。?但对他们来说,却是男人找不到行,女人嫁不了郎。?阶级斗争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反动派?、?社教运动?、?右派斗争?、?文化大革命?、?反革命?。二十年左右的阶级斗争,五分之一世纪的政难史,个体与社会的悲剧史!?政治的激情和情欲的冲动很相似,都是体内的内分泌。?国家与个人的现在与前途,都成了把握不住的东西,神秘莫测的东西,于是,只能把一切归之于?劫数?和命运了。?(《绿化树》)用一幅图来描摹人们当时的生活图景和状态:社会悲剧的存在,使人们深受其害。图中的主人公(个体)们交叉错位地生活在社会中,并逃离开群体,生活在社会的边缘,而事实上他们又无法彻底逃离,这正是他们的悲剧命运和悲苦的生活状态的生动写照。

 五、对悲剧生命的逃离:路在何方

 主人公对悲剧生命的逃离,包括两种方式:一是个体对个体的逃离;二是个体对群体的逃离。自传统以来,中华民族都喜欢稳定的农耕生活,留恋自己生活的土地,不愿随意迁徙,更不愿到处漂泊。但小说中的主人公都被迫离开自己的?家园?,去寻求新的生活天地。章在经历两次爱情的挫折之后,在社会价值和社会理想得不到实现的情况之下,抛弃了牵绊他的平凡生活,逃离了黄(个体对个体的逃离),也逃离了所在的农场(个体对群体的逃离)。海的社会理想和抱负得不到很好的发挥,在他的爱情失败以后,逃离了马和章(个体对个体的逃离),也逃离了所在的生产队(个体对群体的逃离),去寻求他新的爱情和生活。马在失去所爱的人之后,为了生活也为了保持住对章的忠贞,她不得不逃离开想打她主意的保管员(个体对个体的逃离),也不得不离开生活的农场(个体对群体的逃离)。而黄却逃离了她的两次不幸的婚姻,在她的最后一次婚姻中,她无力挽留住所爱的人,最后只得逃离掉自己对章的包围圈。

 但是,他们会逃离到什么地方?究竟结局会怎样?作者并没有告诉我们,也没有给我们指出一条充满希望和阳光的大道。只是让主人公?在清水里泡三次,在血水里浴三次,在碱水里煮三次。?(《绿化树》)然后让他们逃掉。或许作者本人也不知道究竟路在何方?这就是作者的迷茫与困惑!矛盾与挣扎!

 

 费元琴,贵州师范大学硕士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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